
近日,瑞典国有能源巨头Vattenfall首席执行官Anna Borg公开表示,公司不会推进瑞典政府于2026年7月刚核准的Vidar海上风电项目“拿到建设许可”不等于“值得砸钱建设”。。
Vidar项目由Vattenfall与挪威Zephyr联合开发,场址位于哥德堡以北、斯特伦斯塔德(Strömstad)西南的斯卡格拉克海峡北侧专属经济区,距韦德尔群岛以西约25公里,离大陆最近约35公里。项目规划装机约2GW,最多布置75台大容量机组,年发电量可达7.8TWh,本与Skyborn的Fyrskeppet项目一同被列为瑞典本轮仅有的两个“放行”海风项目,且按许可须在2036年前建成。
但Anna Borg把账算得很直白:项目无法盈利,根子在两点:海上侧没有现成输电网络,开发商得自己扛海缆到岸的几十亿克朗成本;瑞典现货电价太低,且几乎不含化石溢价,远不能和德国、丹麦可比。她进一步指出,即便把2022年取消的并网补贴找回来,也救不了投资回报率,“从需求侧看,我们长期看不到能把电价推到海风盈亏平衡线上的拉力”。
这已不是Vattenfall第一次在瑞典“踩刹车”。2024年,它就因同样理由暂停了Kriegers Flak(年发电2.7TWh)项目,自建并网通道会让总成本抬升约25%。更鲜明的对照是政策方向:瑞典政府一边砍掉海风接入补贴,一边给新核电开绿灯,2025年8月生效的核电支持法覆盖最高5GW新堆,提供2200亿克朗主贷款+2200亿备用贷款、40年期最低电价保障(2023年币值80 öre/kWh)、业主资本投入锁死在25%,国家兜底超支。Vattenfall自身也通过Videberg Kraft押注Värö半岛1500MW新核电。政府口径很明确:要“不靠天气的基荷”,而不是远海波动电源。
值得玩味的是,瑞典本轮审批“放两拒十一”,同步把Mareld、Västvind、Najaderna等30GW+潜力项目挡在门外,理由从国防雷达干扰到海域拍卖制转型不一而足。也就是说,Vidar虽在“幸存名单”上,却倒在了市场机制这一关——许可是行政给的,FID(最终投资决定)得电价给。#风电#风能#风力发电#海上风电#浮式风电
编者短评
Vattenfall退Vidar,是欧洲海风“许可通胀、经济稀缺”矛盾的又一枚标本。当一国电源结构本身近乎零碳,风电的边际环境溢价被稀释,若再叠加自建海缆、无CfD托底、电价被核电/水电压平,2GW级项目算不过账并不意外。对中国出海企业而言,北欧不是“高电价应许之地”的代名词——瑞典案例提醒我们:拿得到海域权,不等于拿得到并网权,更不等于拿得到收益率。未来海外海风尽调,必须把“输电是谁的、电价靠什么托、核电是不是隔壁拿了低价贷款”三件事并列排在风机选型之前。









